,高墙深院能把人压抑死。
要进到宫里去,还要将皇上偷运出来,绝不是几个高手一合计就可以办得到的事情。这么重大的事情必须从长计议,里应外合是必须的。外合好说,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风纪远还是非常信任的,可皇宫大内找谁呢?偌大的宫廷内,从来都是勾心斗角的营生,肚子里但凡有点空闲都忙活着算计,眼下的局势,不都忙着巴结庸亲王吗?人心隔肚皮,找个信得过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一个弄不好,落入网兜的不仅是他们这些人,恐怕会把司桓宇逼急了,连不省人事的皇帝都要在迷瞪的时候丢了性命。
李锐有些搞不懂,挠着脑袋眼眉挤成个倒八字,“司桓宇打压□□,太子半条命几乎都快被他折腾完了,自己的势力膨胀,明显是想夺位。我闹不明白的是,皇上这会儿就只吊着一口气了,他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呢?顺便拟个圣旨也不是难事儿,他折腾这么大圈儿干什么?就为了身后得个好名声?照他的性子,也不像是在乎这个的那种人啊.....”李锐手上摸摸下巴,不得其法,巴巴儿地看着座上的风纪远,“将军,您怎么看?”
风纪远目光深远,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茶盏的杯沿,“大概还念着皇上当年的恩情吧。”
李锐对这就好了奇了,伸长了耳朵等着风纪远的解释。
风纪远看他一眼,心里有个阴影的地方又隐隐泛着沉郁。当年父亲将还在襁褓中的他带去了边关,再后来大概是与他娘亲的失踪有关,就又带着他回来找,所以他的童年也算是在玉津长的。不知道为什么很快风承仁找爱妻的事不了了之了,甚至孩子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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