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总是像个弟弟一样把在山上摘得的蜜果子兜回来给她吃,见他反应这么不乐意,她有些不忍,她拍拍风纪远的手臂,“要不你去跟他好好说说,咱们以后还是可以常常走动的,叫他不要这么伤感。”她想着男人之间称兄道弟的,有什么事好解决的很。
风纪远反握着她的指,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我会找时间跟他谈谈,你就别操心了。”
“嗯。”她这才放下心来。
郝大夫见这二人的相处,想着也是该给阿缇提门儿亲事了。也许,定下门亲事收收心,他也就不会盯着别家的姑娘念念不忘了。
月亮悬挂在月湖的斜上方,将月湖照的明晃晃地一片。真是应了月湖这个名字。
入了夜,起了几丝风儿,这里也是有些凉的。阿缇一个人坐在湖边上,两只胳膊撑在曲起的膝盖上,意兴阑珊地往湖里投石子儿,颇有几分少年初识愁滋味。闻到身后有动静他也不在意,只是一个人沉浸在失落中。
风纪远提溜着一壶酒,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叹一口气与少年并肩坐着,“桃花酿,喝吗?”
阿缇拾起眼前一块半大的石子,突然奋力地掷向远方的一汪静水,激起银波无数。尚嫌薄弱的胸膛深深地起伏着,不知是因为用力太大还是因为别的。不清不楚的月光下不知道是不是他哭了,说话有些走音儿,“是我救了你们。”
风纪远饮一口清冽的桃花酿,不可否认,他颔首,“是,你是我们夫妻的恩人。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尽我所能报答你,偿还恩情。”这世上最不好还的就是人情。
湖面上的风带着湿意,夜里有些寒凉
第37节(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