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星,忙拉着怀司求救:“怀校尉,你赶紧劝劝印将军吧。晋王世子杀了我们一个兄弟,印将军非要去找晋王讨个说法,这可如何是好?”
怀司看看歇斯底里的印年,有些头大,他走到印年身边,抡起胳膊。
“啪”的一声脆响,印年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
众人瞠目结舌下巴纷纷落地,自我催眠: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一个校尉打了大将军,一定是我看错了,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怀司冷冷看着印年,道:“清醒了吗?”
印年愣神看着怀司,无话。
怀司接着说:“清醒了还不回屋?难道要我亲自服侍你回去么?”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扶着印年回屋去了。
“乖乖,怀校尉就这么扇了印将军一耳光,不怕印将军回过神来治他的罪?”
“就说你没眼力劲的。印将军什么人?那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皱一下眉的主儿,可是,就算咱印将军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怕咱柔柔弱弱跟面粉团子一样的怀校尉,所谓一物降一物,用对了方法,百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
怀司回想着那天林朔最后对他说的话:“我原先担心,印年勇猛有余,计谋不足,不能担大将军之任。好在,那一年,子濯在尸堆中找到了怀司你这个宝贝。有你辅佐,印年定能干成一番大事。如此,我也能放心离去。”
唉,怀司叹气,想起今晚印年提戟怒走的冲动模样就很头痛,看来今后还有的他头痛。他倚在床边叹道:“林将军,你可真是害惨怀司了。”
林朔站
分卷阅读2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