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客气的看着他,眼里是掩饰不住的轻视,“小兄弟,你是哪个部队的,该上哪儿就上哪儿去。我这里可都是整个游击军里体质最强、武功最好的骑兵。你那小身板想进我的队伍,还要回去多吃几年饱饭才行!”
“你——”小兵皱起了眉头,气鼓鼓的嘟起了嘴,嫩白的小脸儿涨得通红。
“你什么你,别像个娘儿们似得动不动就哭鼻子。告诉你,咱们这儿可都是舔着刀口过日子的糙老爷们,乖,你还是回家找你娘去吧!”
许安平话音刚落,他手下的那帮人高马大的士兵们都哈哈大笑,豪爽的笑声几乎震彻天际。
“你——”小兵晶亮的双眸里似有水光闪动,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转身骑上马一阵风似的走了。
许安平看着他的身影,眼中有了几丝玩味的笑意,想不到这小子小小身板,骑术倒还真的算是可以……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冲破雾霭,洒向广袤的原野之时,许安平走出营帐,赫然看到门口插着一封信,上书“许安平亲启”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