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娘心头又痛又暖,她伸手揽住钰哥儿,母子三人抱在一起痛哭。
李氏哽咽道:“芸娘,你看看这两个孝顺懂事的孩子,你忍心让他们伤心吗?还有盼哥儿,连他爹都没有见过,你忍心吗?”
吴秀贞和孙宜慧也走了过来,纷纷劝说。吴秀贞道:“芸娘,这么多年的苦你都吃了,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了,你怎么就放弃了呢?”
孙宜慧也劝:“芸娘,你不要老想着你现在的处境难,你看看我,你再难还能难过我?我都可以放下一切,敢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
宋芸娘抬眼望着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是关心,她心中一暖,突然有些惭愧。这时,陆蔓儿抱着盼哥儿、背着包袱从楼上走下来,一脸坚决地看着芸娘,“芸姐姐,小姐当初将我托付给你,我就一心一意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宋芸娘静坐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来,起得急了略有些头晕,身子也往下一软。钰哥儿及时起身扶住她,两只晶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充满了紧张和恳求。
宋芸娘突然释然了,心道:有什么可怕的,当年身处鞑子的包围、生死边缘都不害怕,现在又有什么胆怯的?不过是家里多了一个人,情况都没有明了,凭什么先行退脱?我自己选的相公,我为什么信不过他?
她心头大定,看向陆蔓儿,柔声道:“好,你就跟着姐姐一起去京城吧!”
到达京城的那日已是傍晚。
日落西山,夕阳的余晖照在高大的城墙之上,看上去是那般威武庄严。守城墙的士兵手中的刀枪反射着阳光耀眼的光
第66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