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王远赶紧命人追出来给他们送来伞和灯笼。这点儿小风雪自然不在这两个大男人的眼里,萧靖北接过了灯笼,却谢绝了雨伞,任飞舞的雪花纷纷扬扬洒落在身上,正好可以醒一醒酒。
走了几步,被雪夜里的寒风一吹,稍微有些醉意的孟云泽只觉得头脑清醒了不少。刚才在防守府里,碍于王远和高云峰,他还有许多话未和萧靖北深聊。此刻,看着稳步走在身旁的萧靖北,只觉得他虽然穿着低等军官的棉衣,但精神状态却比在京城时要好上许多,他的面容更加坚毅,目光更加有神。和在京城时的压抑不同,现在的萧靖北好似焕发了新的生机,他的步伐稳健,身姿挺拔,整个人容光焕发,洋溢着一种勃勃的生气和自信。孟云泽看着他,不禁有些暗暗称奇。
“姐夫——”
“不是已经跟你说了的吗,不要再叫我姐夫了。”萧靖北打断了他,面上显出几分不悦。
孟云泽一愣,有些难堪,转念想到当时父亲逼着萧靖北与姐姐和离,只怕萧靖北心里仍有着怨恨,便讪讪道:“我这不是叫了这些年,都叫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嘛!”
“改不过来也要改。”萧靖北有些斩钉截铁地说。他想到当时在防守府,孟云泽激动地叫自己“姐夫”,听在王远和高云峰耳朵里,不知是怎么的震动。万一以后传到宋芸娘或宋思年那边,又不知会有怎样的波动。他看向佯装老成持重,实则仍是有些莽撞稚嫩的孟云泽,不禁暗暗叹了叹气。
“姐——萧四哥,你们家出事的时候,我正好被派到福建抗倭,等我回到京城时,你们家已经贴上了封条,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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