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得意洋洋,或者会厌恶地唾弃他。”
“但是,它真正来临时,我却很伤心。”
他没说太多为什么伤心、也没说太多的‘心理路程’,只澹澹道:“他是我的父亲。”
对于正常的人类来说,这句话足够了,所有的复杂情绪都包含在其中。
而对于非正常的人类来说,这句话也够了,足够对方似懂非懂地迷茫很久了。
日向合理:“……”
安室透反问,“你呢?”
“我,”日向合理想了想,没说慌,只适当地运用了一下语言的艺术,“有一点点的伤心,但不多。”
伤心萨摩耶居然这么冷酷绝情不体贴,只给他一颗子弹就算了,还不告诉他到底哪个是任务目标。
强调‘只有一点点伤心’,安室透迅速思考了一下,觉得应该是真话,不然不会强调只有一点点。
……会伤心的话,这个家伙……
前方,目的地到了,他打量了一下周围,迟疑了一下是绕圈、继续摸索迷雾,还是适当地停下,把车速本来就慢的车停在目的地不远处。
迟疑了几秒,他快速做出决定:见好就收。
能套到日向合理的真心话已经相当不容易了,等对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是不是被冒犯了’,可能就要迎来北极寒流了。
在谈话结束后迎来寒流、和在谈话中迎来寒流,糟糕的程度不太一样。
他停下车,低声汇报道:“下一个任务地点已抵达。”
然后开门下车,径直向不远处的一家甜品店走去。
第二百六十七章 拒绝无效内卷(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