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的点就硬挑衅,被指出纰漏之后,又瞬间装乖摇尾巴,好像刚才想咬人的不是自己一样。
“当着警方的面?”琴酒挑眉,也侧首审视日向合理。
“当着警方的面,”日向合理重复。“怎么了?”
琴酒眯了一下眼睛,“那个家伙不是你,他来狙击,你要格外注意一下、小心被警方当场逮捕。”
被当场逮住,就属于个人业务能力不足了,日向合理也完全不想收废物手下。
他随口道:“那我就只能忍痛灭口了。”
然后想起来一个重点,精神一振,“对了,你借给我的那几个一次性手下都很不错,你是怎么教导的?”
“有个家伙被警方捉住了,我还以为要亲自灭口,结果他自己自尽了。”
“你平时是怎么管手下的?控制家人?威胁性命?还是有什么把柄?又或者在他们身上额外安装小东西?”
连续追问了一大串,日向合理想了想,又道:“还是给予一定的关怀和爱?”
一味的严格约束、是绝对不行的,不是每个人都会得斯德哥尔摩,但是初次见面表现得格外严厉一点,之后再适当地放松一点,或许手下就会产生‘上司其实蛮好的’之类的想法。
……等等,怎么有点莫名的熟悉……
日向合理顺着熟悉感回忆了一下。
‘初次见面格外严厉’:他和琴酒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琴酒直接用枪怼着他,一副随时就会开枪灭口的架势。
‘之后适当放松态度’:除了第一次见面,之
第二百零三章 比起那位先生,我更……(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