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诗人,对于老奶奶的翻译作品泰戈尔的《飞鸟集》《吉檀迦利》却几乎能倒背如流。
杨夏感动或敬重的原因,并不仅仅是老奶奶的文学成就,而是其人品。
杨夏记得比较清楚,再过几年,华夏将涌现出一股文学热,各种诗社文学社如雨后春笋,而这些诗社文学社都有些固定的操作模式,譬如请名人题写社名刊名书名等,自然,有老奶奶地址的人,都纷纷写信给老奶奶,索求墨宝,而老奶奶却总是有求必应。
杨夏在南蜀师大读书时,对此还不觉得,但工作之后接触到几个文学社团,甚至竟然有两个社团得到了老奶奶的亲笔回信和题字,不管这个社团颇有实力还是草台班子,回信一律都是勉励之语,讲文学的好,讲文学对人生的好,讲青年人要有追求,要有理想。
所以,杨夏在会议室见到老奶奶后,当即一声“谢奶奶”叫了出来,而不是其他人一样,叫神马“同志”,其他人,都是同志,惟独这位令人肃然起敬的老作家,值得杨夏一声“谢奶奶”。
杨夏桩子下得这样矮,谈话自然就融洽了。老奶奶对于争论,并没说什么。只是说到文学界现在很复杂,各种思想碰撞激烈,好在文学是前后相继的事业,今天我们不明白,明天可能会明白,明天不明白,下个月也会明白。
显然,老奶奶是在变相地支持杨夏了。
重生后,杨夏第一次要求与人照相了。照片中,老奶奶慈祥地坐在红椅木椅上(宾馆没沙发),杨夏几乎是蹲在老奶奶身边,作恭顺状。这张照片,后来竟然又成了华夏作协最珍贵的历
123章 曲终人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