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方宇便道：“位面之外？”
龙神沉默，算是回答。
而方宇心中却是微微一惊，虽然方宇也知道整个空间之中位面无数，但位面的束缚力是相当大的，就算是魂飞魄散的灵魂依旧只能在这个位面游荡，恐怕就算以神主之力，都难以突破位面的束缚力。虽然早知道神羽修为惊人，但方宇没想到神羽竟然会有这样的能力，实在是出乎方宇的意料了。
而当初方宇能借助时光机器来到这里，绝对是亿万年都不会有一回的例子。
不过方宇还是有一件事不解，为何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未变，但乘坐的时光机器却连半点的影子都没看到，其实这件事方宇想了很久都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方宇眼神闪烁，淡淡道：“那么，天翔是谁？”
龙神微微一愣，眼中竟然闪过一道异样的神色，淡淡道：“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