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我未婚夫一起走。”宁敏静笑,“所以这把伞暂时用不到。”
话音落下,宁敏静已经把伞递给徐倌倌了。
徐倌倌倒是也不矫情,笑了笑:“那就谢谢宁小姐了。明天我带来还你。”
宁敏静点头。
两个女人的交谈,男人并没插话。
但徐倌倌知道,贺宴在看自己。
那眼神,讳莫如深,还带着一丝的冰冷无情。
只是徐倌倌没放在心上。
她撑起伞,朝着对面街走去。
而后,徐倌倌驱车离开。
……
车内。
“你学生?”贺宴意外主动开口,“我怎么不记得你有年纪这么大的学生?”
宁敏静也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贺宴会主动和自己聊天。
“不是,她是油画班的学生,见的多了,就记住了。”宁敏静解释。
呵。
油画班。
江城那么多油画班,就凑巧选了宁敏静在的这一家。
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贺宴已经给徐倌倌扣上了城府深的罪名。
很难摘下了。
倒是宁敏静见贺宴想聊天。
就顺着徐倌倌的话题说了下去。
“油画班的老师说,徐小姐非常有天赋,几乎是一点就通。”
“……”
“她看起来也是知书达理,修养极好,但我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一点印象都没有。”
第33章 一个外人有什么好说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