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本就是上天的旨意,无法违拗。何必追究?追究就是逆天而行。”
红眼猴王看着李笑,笑道:“你也是我们中域道宗的弟子?”、
什么狗屁中域道宗。“我不是。”
“本来就是如此,当我知道宣萤来泉城主事府找我,却在路上遇害而死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走出悲伤我用了三年的时间。”
“秦爷爷他爹,你刚说‘泉城主事府’?”
“是啊。我爹是泉城主事府大主事、泉龙卫都指挥使。”
泉城?李笑想起了满天飞道长,他摸了摸怀里用油纸包裹着的三十两银票和几把飞刀,心道:东边的道路被宁龙卫堵住了,不然我真得为死去的满天飞道长送东西了。最迟明年开春,我必须亲自跑一趟“全城屁股鸡屎满家装”(泉城皮鼓集市满家庄)。
红眼猴王又道:“从十八岁开始我就跟着我父亲讨伐山贼草寇,后来我父亲作了中域大将军的领兵官,我更是跟随我父亲南征北战。”
李笑心道:这些孤独的老人最喜欢讲述“革命历史”,这些“革命历史”与我何干?我又不是你们革命者的后代。
“我三十岁的时候娶了大宣国皇帝的妹妹,她与我的恋人宣萤是同父异母的姐妹,长得非常相像。”
“秦爷爷……他爹。”李笑找不到合适的称谓,“你娶了几房媳妇?”
“一房。你娶了公主为妻,还想娶几房媳妇?”
“嘿嘿……”在古代社会,只娶一个老婆是不是有点吃亏啊。
“我娶了
第23章 错综复杂的故事(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