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誓要把眼前的这个半大孩子刺个血窟窿,哪管李笑是不是好人。
人都会欺负自认为能够欺负的人。对欺负不了的人,会畏惧如鼠。
以一敌三加一匹马,不是对手。
路边是峭壁,勉强攀爬壁面,可能会暴露后背给敌人;御气施展并不熟练的“空中飘”,更会暴露下盘给敌人。毕竟敌人的武器是近三米长的长戟,是戈和矛的结合体,除了刺割,还能钩啄。
极短的时间内,李笑判断出:要么向北向南,要么再次回到官道上去,没有其他逃走的好方法。
李笑不得不丢下手中运转不灵敏的长戟,慌不择路,惊险地避开三个骑兵的长戟,从马腹下滑了过去,冲向了骑兵什长所在的地方,那里有骑兵什长的武器。
快到骑兵什长尸体处,战马已经到了李笑身后三米处,李笑突然俯身扑倒,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身后从上刺下的长戟。
李笑四肢齐动,爬了一段路,握住了骑兵什长的长戟,来不及转身,就御气把长戟从头顶挥了一个半圆。战马低了头,马上的骑兵却没有避开,正好扫到了他的咽喉。
马上的骑兵用双手捂住喷溅着鲜血的咽喉,从战马的一侧栽倒在地,蹬了几下腿,一命呜呼了。
另外两个步行追来的骑兵,是久经沙场、饱饮血水、杀人如麻的老士兵,他俩已经红了眼,一左一右地从战马身后出现,端着长戟分别刺向李笑的后背、钩向李笑的大腿。
李笑避无可避,不自觉地运用了缩骨功,虽免于受重伤,却也重重地挨了两下,痛彻心扉
第13章 祭坛里的幻境(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