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撒手,“我要干爹陪我坐一会儿。我要陪干爹坐一会儿。……”
绿茶扶着红茶,紧跟着宣忠贤,没有随众人离开。
宣忠贤看了看面色有些白的红茶,抚着绿茶的头发,道:“你扶着她,去我的厢房休息。”
夜二更。
宣忠贤住的厢房内,立着的平克虏正在与坐着的宣忠贤商议。
“世子,为什么不直接回帝都皇城?”
“回去了,元阳城怎么办?几十万老百姓就不管不顾了?你们的亲人家眷就不管不顾了?”
“世子真是菩萨心肠。”
“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大家。”
“……”说话这么难懂,什么主观不主观、客观不客观的。
“我也是想尽快报了受残害之仇。目前,除了周东仓和老年,我的仇人都死了。呃,老年就算了,根本不值得我去报仇。”
“我听方秋水说,张义锋被杀了。令狐无病也死了吗?”
“他已经被周东仓斩杀了。”
“……”
“他私自与霸龙卫都指挥使刘袭议和,出卖元阳城的权益,使元阳城人蒙受了耻辱。”
平克虏心道:唉,世界上最可怕的敌人,是你的领导。哪怕你立功无数,只要做错一件事情,领导就会致你于死地。
“令狐无病死了,我也就不想再报仇了。但是……”
烛光之下,平克虏看着宣忠贤,静静地听他说话。
“但是,帝都的大人物希望他死。”
“
第一百三十章 暗杀偷袭(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