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对于她没出席晚餐这事儿,几乎没有人感到奇怪。在敬酒的时候,杰礼说了好几次“二十二”这个数字,当时林隽佑就坐在他的右手旁,面色平静得像是无风拂过的湖面。
“为什么你要瞒着我们?”她颤声问道。
“你应该能想到。”林隽佑望着黑夜下的叹息河,答道。
“是因为你的坠灵?它有什么问题?”
“你还是那么聪敏。”林隽佑近乎赞许地转头看了朵兰一眼,叫朵兰想起了她小时候与林鱼青一起读书的情景,那时她总是比林鱼青答题答得快,即使他再怎么生气也没用。
朵兰正要再问,夜风却将一阵隐隐约约的人声从主楼方向吹了过来;不知道那儿的赌局发生了什么转折,此时主楼里的交谈和脚步忽然比刚才更嘈杂了。
“我们进去说吧,”朵兰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带了几分恳求;她抓住林隽佑的衣袖,抬步朝他的寝阁走去——但是不等她脚步落在地上,她只觉手臂被一把抓住、重重向后一拉,林隽佑的声音与呼出的热气一起打在了她的脖颈皮肤上:“不行!”
老旧房门吱呀一声,被风缓缓吹开了。
朵兰一愣,看看他,又望了一眼洞开的房门。房间里连一丝光也没有,向内打开的木门就像融化在了黑暗里一般,静静的,让她想起了在屏障山脉中千米深的黑洞。
“我……我们在外面说就行,”林隽佑手指松开了一点,却仍然提防着她会冲进去。朵兰一句“为什么”还没发出来,脚下石砖地面猛地一晃——是盖亚重重撞了一下塔楼。
第十章 再也瞒不过了(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