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灵活了些,一下就钻了进去,还扔下一句话:“爷爷不罩着你了!”
“我用你呀!”艾达反唇相讥了一句,却不知道从哪儿冒起了泪意。她一边暗恨自己丢人,一边无声地在马背上抹了一会儿眼睛,等平复了心绪以后,再一抬头,她忙勒停了马。
不知不觉地,夕阳已经快沉下山去了。
这一路走来,越走越陌生,艾达不熟悉地形,不敢在夜间赶路。她牵着那匹漂亮的棕色小母马饮了水,喂了一把野浆果,手心被它舔得发痒,倒忍不住咯咯笑了几声。将马拴在一棵树上以后,艾达手脚灵活地上了树。
她从战场上捡了一把刀,不知是谁的血把刀柄都浸黑了;艾达将它挂在身边的树枝上,确保自己一伸手就能够着。
任谁现在看见她,也不会相信她曾经是一个贵族小姐。
穿着门罗给她改小的一条农妇裤子,艾达的浅黄头发结成了块,凌乱地甩在脑后。她皮肤粗糙了,双手指甲里也总是带着泥,不管她怎么抠,第二天还是会积下一层。
她琢磨出了怎么挥刀砍得快,也学会了如何在树上睡觉。
在斑驳摇曳的枝叶影子里,艾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装着百九的灵器抱在了怀里。
当银月光顺着一层一层的树叶倾洒下来时,艾达早已经睡熟了,均匀的呼吸声化在了风里。她胳膊底下的灵器微微一亮,悄无声息地钻出了一条白影子;那影子用鼻子顶开艾达的外衣,从里面慢慢拽下了一只皮兜子。
以往百九顾忌着艾达,想了好几次也没敢偷。不过既然
第十六章 曾经的梅索科(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