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父都拿出来说了,那他还能说什么?
合着他无论说什么,他们都死磕到底是吧?
他越是把她夸成一朵花,他们就越要把她往泥里踩。
宣衡带着笑,只是笑意凉凉,他也不跟他们挣了,再挣下去就真是不成体统了,他点头笑道:“既如此,此事便不提也罢。”
朝臣一半惊讶一半惊喜,还没惊完呢,就见他站起身来,悠悠然地丢下一句:“本王深以为大学士说的有理,本王若是王爷,那本王想娶谁,那是本王自己的事。”
他浅然笑道:“本王就想娶她,非卿不娶,如此,本王还是继续做本王的王爷吧。”
他漫步走下玉阶,双手负后,身姿挺拔,淡金的衣摆无风自动,悠然而闲适。
到真像个人间逍遥客。
倘若他手中没有滔天权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