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的斑驳光影里浮现,那清涟如佛前青莲的眼眸,透过树影间无数散落的光芒,落在她的身上,淡泊又透彻。
薄薄的唇瓣张开,那人清冷冷的道:“你确实,很得意。”
田蜜傻在门口,金鸡独立,好悬没一个跟斗栽下去。
这个笑话,一点不好笑。狼狈稳住后,田蜜黑着脸,用幽幽的眼神瞅着他。
那对方,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她。
好嘛。田蜜蹬蹬几步走到他对面,大马金刀的坐下来,虎着脸,以谈判的语气,十分硬朗的道:“我家中无人,你不请自入,是为盗。”
而那人,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不冷不热的反问道:“哦?你家中无人吗?”
田蜜心中一跳,近乎要下意识的四下里看去了。
乔宣在吗?不在吗?
她心中惊疑,面上却极力稳住,洒然一笑后,眉眼顿时温顺下来,她伸手给阿潜斟了杯茶,恭恭敬敬的递过去,笑眯眯的道:“有没有人,大人坐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吗?”
阿潜清透的眸子,落在她双手捧上的茶杯上,那万年不动一下的俊逸长眉,几不可见的蹙了下,那脸上,分明是嫌弃的。
田蜜暗自撇了撇嘴,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慢慢把茶杯放下,然后双手收拢在身前,端端正正的坐着,微笑着,公式化的问道:“不知大人莅临,所谓何事?”
田蜜脸都快笑僵了,阿潜却似没看到一般,他清透的目光,就落在那杯被他嫌弃的茶——不,确切的说,是茶杯下,那泾渭分明的棋盘上。
第一百七十章 所谓血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