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拿过栗子放进了纸袋内,塞进了他的手里:”我现在虽然伤口还没有痊愈,可是已经好很多了,小白你这样对我好,我心里瘆得慌。”
谢必安笑着拍桌:“怼你几句就说我如何的不好,现在我良心发现对你好,你倒是不适应了,叫我如何是好?”
青阳嘴不馋,一心都在听两人的对话,根本就没有把栗子看在眼里。一会儿又听到小白说:
“好了,你是睡了一下午,现在不困,我反正是困得不行,这栗子爱吃不吃,我去洗澡睡觉了。”
莫名其妙我怎么就得罪了小白那货?
“娘亲,你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大黑和小白可担心你了,现在你终于回来了,他们是开心,没有其他意思的。”
青阳多少看出了一些邹舟的心思,跳上她的腿,缩成一团,往邹舟的身上蹭了蹭,以此为安慰。
谢必安准备睡觉,后知后觉发现大黑不在,跑出门问邹舟:“大黑嘞?”
真想把所有的栗子都向小白那张痴呆脸砸去。
“娘亲说大黑去了恒生房间睡觉了,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青阳帮忙解释。
“好吧。”谢必安有气无力的说完就拉起了邹舟说赶快回去睡觉。
躺在床上,谢必安侧过身背对着邹舟,忽然问:“这么觉着大黑不对劲?”
我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朝着某人的后脑勺一敲:“你现在才知道?你傻的可以。”
这一次谢必安没有反驳,咣当动作很大的转身,对着邹舟的脸:“大黑傍晚和我
086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