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与野狼的距离,继续和野狼兜着圈子,试图耗死这头野狼。
都说受伤的野兽最凶残,这头腹部受伤的野狼变得极为疯狂,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一个劲儿的追着闫一川,拼死也要咬上一口。闫一川尽管不停地躲避,但是横的也怕不要命的,几次差一点被咬到了,都是靠着这套奇妙的步法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然而步法再奇妙也不能逆天,他的右臂还是被野狼抠了一爪子,鲜血“波波波”不停地往外流。看着受伤的右臂,闫一川决定不再和野狼打持久战了,欺身向前,左手牢牢地攥着匕首。野狼更是不会后退,张着大嘴,咆哮着冲了过来,使出了最后的力气,飞跃起来,向着闫一川扑了过去。
看着越靠越近的野狼,闫一川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野狼扑过来的路线。突然,闫一川猛地抬起右臂,将自己的右手肘塞入了野狼的口中。野狼好不容易咬到了闫一川,自然是狠狠地咬住绝不松口,然而这正中了闫一川的圈套,他左手擎起匕首,狠狠地刺入了野狼的下颌,接着就是使劲儿往下斩了下去,将野狼的胸骨都劈的粉碎,一直劈到野狼心脏的位置,然后往里狠狠一捅一绞把野狼的心脏完全破坏。野狼心脏被戳破之后,后腿无力的蹬了两下,倒在了一边。看着野狼已经气绝,闫一川用左手试着掰开野狼的嘴,试了几次才成功的把野狼的嘴掰开。闫一川把野狼的头推到一边,看着自己手肘的伤势——肘关节处有大大小小十来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其中4个最大的伤口是野狼的上下犬齿造成的,甚至都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看到这个伤痕,闫一川不由得暗自庆幸,
第七章 初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