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怕被人抓到了,兴奋的是手艺还在,还算顺利。
回来后,我们找了一个小溪附近,将大公鸡拔毛开膛,用溪水洗干净了,拿黄泥裹起来,红薯也洗干净了备用。
秦月也捡来了一大堆的干柴,本来她想用打火机点上一对篝火的,不过让我给拒绝了,我从兜里拿出一个放大镜道:“野外生存的时候万一没有打火机怎么办?用这个。”
用放大镜来点柴禾是需要耐性的,因为虽然放大镜的倍数可以聚光,可毕竟需要时间,这个就由我来干了。
将聚焦的焦点调整好,照在一堆枯草上,不大会儿,枯草便开始冒烟了,虽然还没有明火,但这毕竟是一个好兆头。
坚持了将近一刻钟,终于浓烟越来越大,我用嘴一吹,火苗子顿时起来了,秦月连连赞叹道:“跟着你以后不会吃生食了。”
我晕,还有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