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族还流传着一种礼节,打招呼的时候就是互相嗅对方的尾根,称之为‘尾礼’。”
“嗯?”这话让凯恩想起狗,狗与狗打招呼似乎就是这样的啊,“呃...我以为它们嗅的是...那现在还有这样的礼节吗?”
碧塔尼摇摇头,“大概是这样看起来实在不太雅观,所以渐渐就被废除了,不过有些地方还存在也不一定。”
凯恩摇摇头,只觉得这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随即说到:“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血脉觉醒的时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怎么能够不吃不喝坚持那么久?”
碧塔尼一笑,“头先只是一种无意识的状态,就如同没有出生时在母亲肚子里一样的感觉,身体在发生着变化,但意识仿佛去到了另一个世界,或者说,暂时不存在了,直到后来要完成的时候,我...”
碧塔尼说到一半忽然欲言又止,凯恩见她眼神有些躲闪,笑着说到:“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如果有什么不能说的就不用说了。”
碧塔尼皱了皱眉,摇头说到:“我是你的女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所以...在我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似乎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而在那里,我见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