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个方面确实令他极为苦恼。
因为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练习，就好像都是在重复着以往早就熟练无比的动作，不可能再有所创新，这在他以往的经历中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以往每次练习手腕，都能对上一次有着或多或少的调节，这种调节当然是良性的，是有利于实战的。
但是这次却是没有了任何的改良与进步的空间，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应该算是件好事。
无可改良无可进步，那总结起来的一个词可是非常傲人的——完美！
但真的是完美吗？自己真的就这么简单的就在某一个领域登峰造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换做那种容易满足的人，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没有提升空间就说明自己已经在这一方面完美无瑕了，还有继续修练下去的必要吗？
但康德尔，显然不是那种人，真的是完美吗？康德尔反反复复地问自己。
“不！”康德尔突然灵光一现，想明白了一点，瞬间否决了那个是否完美地问题。
自己之所以觉得它完美无暇，是因为它的思想境界不够。
就像一条小水泡里的大鱼长到了如同整个小水泡一般大小，它会毫不怀疑的认为：我是最大的鱼，我不可能再长大，更不可能有别的鱼会比我大。
但是，如果把它放到湖泊里呢？它会惊奇发现，自己还有再长大的空间；如果把它放到大海里呢？它会惊愕的发现，自己原来是这样的渺小。
而康德尔现在缺的，就是那样的“湖泊”和“大海”。
第24章 康德尔的顿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