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体的庞大资本下,沦为金钱所制作的奴隶。妇人会出卖自己的身躯,男子将被车床挤压粉碎,孩子也变成了拜金的野兽,我们肯威-佛百思六百多年的国祚,就这么活生生变成了金钱的歌谣。”
凯恩斯悲哀地说着:
“我们必须战争,我们别无选择,如果我们的元首是像杜驰兰二世一样雄才大略之人,我们肯定会登陆上法利西亚大地,掠夺和殖民。”
殖民地已经独立了,肯威-佛百思迫于人道主义原则,也不能再开垦殖民地了——就算海恩斯的土地广袤无垠。
可是对于那遥远的未知大地,探索、开垦的成本岂是几代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换句话说,既然战争的成本远低于其他手段,那为什么不采取战争?
人类可不是思维僵化的生物,会被区区道德所束缚,治理国家也不是凭借一腔热血,领导层并不傻,发动战争可以缓解社会的矛盾,还能得到施曼茨人的科技援助,就算被巴哈姆特人制裁,也能得到西伦的石油补给。
安迫罗记下对方的说辞,这也是弗拉基米尔的主要疑惑。
弗拉基米尔毕竟只是一介武夫,他对于战争和政治一窍不通,情报势力又不能渗透到肯威-佛百思高层。
问完弗拉基米尔想要的信息,安迫罗才询问自己渴望知道的事情:
“二:哀晖岛在哪个方向?”
“哀晖岛?我劝你最好不要去,那里有和你一样,操控神秘力量的怪人……”
“我问岛屿在哪儿。”安迫罗微微昂起下巴,平静而缓
第一百四十七章:学者、皇帝、收藏家(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