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成生平最讨厌应酬,也不大善于言辞,刚才明白皇甫枫流的心意一时不知怎么表达,听石公孙闹这一出,竟直言道:“我又没事劳动台主,何必猜呢?”
手一伸,向石公孙索要这砚台。
养元堂当然会打击地劫门,可是当玉牌会作大的时候,有肯定会和地劫门联合对付玉牌会,标准的三国配置。所以那事自然无法托付给石公孙。
不想石公孙却并不把那砚台递回,口里却道:“这样,墨兄,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猜出来,这松花砚归我,我青囊台有古砚台近百方,随便兄挑选两方为交换;若我没有猜对,砚我不要了,青囊台内的仍由墨兄随意挑选一方可好?”
看起来这赌注对书呆来说很划算——以青囊台的收藏,就算一对一交换书呆也未必会吃亏;何况还有机会白得一方?
所有人几乎都以为书呆会答应了,除了皇甫枫流。
他前面接触到这方砚台,已经感觉到它上面的不同气息——被书呆随身收藏的东西,其意义当然不止是一方砚台了。
这个已经成为书呆的风水法器之一。
刚才只是一时被皇甫枫流的识砚的jīng彩和酒狂的赌局激起了兴趣,更想皇甫枫流答应他心里的那件事才会在思索不周的情况下拿出来赌。
但现在冷静下来,已经是舍不得了。
“要赌可以,你若输了,就退出今天的比试!”墨催成冷冷地反将了石公孙一军。
石公孙眼里闪过一丝怒意!这小小的书呆,竟这点面子也不给自己。
见
第156章 业因业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