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正要待得这里事了。便寻法王问此事。为何纵容徒儿来我重阳宫,闯山放火?还伤了我太古子师弟。”
金轮法王仰天打了一个哈哈:“这终南山是不是大蒙古地界?”
丘处机忍气道:“不错!”
金轮法王步步紧逼:“既然这是蒙古地界,我徒儿霍都,怎么不可以自由来往?难道说你全真派准备在终南山脱离蒙古,自立为王?”
丘处机道:“那放火作何解释?”
金轮法王奇道:“跟他一起前来足有百人,何以见得是我徒儿干得?冤有头债有主。你便须不该害他性命!”
丘处机怒道:“谁害他性命了?”
金轮法王冷笑道:“我徒儿死在终南山上,你说全真派没干系,谁能信?”
丘处机这才明白,金轮法王这气势汹汹,一路杀戮到底为何。他悲愤不已。指着金轮法王厉声道:“你徒弟闯入我重阳宫,杀人放火,我还没去你那里兴师问罪,你却跑到我终南山闹事?真的欺我全真派无人吗?”
金轮法王睥睨道:“我乃蒙古第一国师,这武林和教派上的事,当然管得!你说跟我徒儿之死无关,敢让我搜上一搜吗?”
丘处机气得浑身发抖。他全真派在宋蒙战争中,向来明哲保身,对蒙古虚与委蛇,却没想到,最终换来的是金轮法王骑在脖子上拉屎拉尿!
眼看丘处机就要发作,丹阳子马钰叹息一声:“让他搜吧。”
“重阳真人故地,岂可容蒙古人搜查?”形如烈火的孙不二挑眉道。
第39章 好大屎盆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