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智慧,陈顺才无话可说。
昭兴帝点头道:“徐志穹之事,便依卿之所言,至于钟参,朕不忍心严惩他,但也要给他个教训,卿给朕出个主意吧。”
隋智道:“不瞒陛下,我与钟参私交甚好,也深知其性情,钟参对陛下忠心不二,此番犯下大错,乃受起部下蛊惑,故而惩戒不应在其本人,青衣阁姜飞莉,武威营余杉,日后当加以限制。”
陈顺才赞叹道:“隋侍郎所言,句句都在要害。”
昭兴帝点头:“此事便交爱卿处置。”
说完,昭兴帝微微抬了抬手,陈顺才会意,悄悄退出了秘阁。
秘阁之中只剩下昭兴帝和隋智两人。
昭兴帝压低声音:“真神外身之事,进展如何?”
隋智道:“臣正有要情向陛下禀报。”
……
小院里,袁氏刚和孩子吃了饭,一边看着孩子读书,一边做着针织。
院子外面突然一阵喧哗,孩子看向窗外,被袁氏拧了一下:“专心些,今日课业若是背不下来,看先生明天不打你!”
孩子看了两眼书,忽然抬头看向门口,喊一声道:“娘,提灯笼的来了。”
“哪个提灯笼的……”袁氏一回头,但见徐志穹走进了屋子。
“嗷!”
袁氏一声惨叫,却似野猫殴斗之声,抱着孩子,连滚带爬,缩进了墙角:“灯郎爷,千错万错都是民妇的错,明日民妇再给您烧些香烛纸钱,您饶过民妇一回,民妇给您磕头了。”
徐志穹喝道
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升官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