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上牙牌。
况且此行他本不想暴露身份,也没必要带着牙牌。
“是我一时疏忽,牙牌落在书院了。”
肖百户点头道:“我信得过邹武师,但京城近日不太平,邹武师若没有要紧的事情,就早些回家歇息去吧,莫在这里闲逛。”
邹顺达皱眉道:“此言何意?什么叫闲逛?邹某可是犯了哪条律法?”
肖百户笑道:“你有七品杀道修为,却又无法证明身份,我若定你个以武犯禁,现在就可以把你带去掌灯衙门。”
邹顺达道:“肖百户,邹某有何得罪之处?”
“你没得罪我,我也不想得罪你,你且去酒肆喝酒,又或去勾栏听曲,又或去万花楼找个姑娘睡一晚,肖某都管不着你,
可你若是在我的地盘上闲逛,肖某这心里就不踏实,我也只好请你去衙门里坐坐了。”
邹顺达的脸颊一阵抽动。
如果他不是一个武师,而是一名刑部官员,这个肖百户肯定不会这么对待他。
只恨自己身份轻贱。
邹顺达咬咬牙,转身走了,肖百户喊一声道:“走远些,今夜莫再让我看见你!”
一字一句,徐志穹在胡同里听的清清楚楚。
邹顺达走了,至少今夜安全了。
回到了家里,徐志穹架起柴火,支起了炉灶,先煮了半锅粥,又煮了两个鸡蛋。
剥开蛋壳,露出嫩白的蛋清,饥肠辘辘的徐志穹一口吞下了一个水煮蛋,噎得只翻白眼。
美味呀,从
第六章 提灯郎,掌灯(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