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恩嘴角一翘,“刚刚还说信佛来着。”
“不。”白文轩挑了挑眉,“你不觉得看破她的计划,然后让她的目的幻灭,转而成为为我们做的嫁衣,这种感觉......”
“会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穆恩眼皮跳了一下。
“不,你又错了。”白文轩咧嘴一笑,“她难不难受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么做仅仅是因为会让我感觉很爽。”
......
童墨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在心底叹了口气,果然白文轩还是以前的白文轩。
反倒是穆恩差点被一口口水呛死,这白文轩还真不按套路出牌。
“我见过许多神选者,你是最让我看不透的那个。”穆恩无奈的说道。
“你在试图看透一个疯子?”白文轩耸了耸肩,“我自己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