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天的齐云弈?”花卷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曾听别人提起过,说是水爷之所以会离开天衍宗,其根本原因就是看不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事事尔虞我诈,处处勾心斗角的行事风格。”
“莫非背后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花卷嗅到了八卦的气息,顿时来了兴致。
“其中的一个版本是水爷在争夺宗主时,妻子出现了意外,才使得他心灰意冷,孤身离开了天衍宗。”
“听师傅的意思,莫非还有另外一个版本?”
“故事的另外一个版本,就是水爷在争夺宗主之位中失利,被后来继任宗主的师弟给逐出了天衍宗。”
“既然有两个不同的版本,那么师傅更愿意相信哪个说法呢?”
“我想说的并不是自己更倾向于哪个版本,而是商场如战场,有些时候,越是亲近的人越不能相信。”刘念语重心长地说到。
“原来,师傅是在这等着我呢?”
“我已经多次提醒过你,切勿被感情蒙蔽了双眼。”
“师傅,您说的这些我都清楚,只不过捉贼要捉脏,我总不能在他还没露出马脚就拆穿吧。”
听了花卷的话,刘念不由得一怔。他一直担心花卷被人利用,却不曾想过,花卷心中自有分寸。
屋内,赫拉拉开心的笑了出来。
刘念和花卷先前的对话被她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