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能鼓掌,我不说,你们就要想小孩子一样,老老实实的坐着。”
方晓不喜欢头戴式的麦克风,把它摘了下来,然后把吉他交给许可,接过她手上的筒状麦克风,在舞台上随意的走了大半圈,站在齿轮边缘,忽然开始唱歌:“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假如你不曾养育我,给我温暖的生活,假如你不曾保护我,我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这首《酒干倘卖无》并不是事先排练的曲子,只是观众的狂热点燃了方晓心头的火山,他心有所感,情绪堆积,宣泄于外,因此就唱了出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再自信,再冷静,
再成熟,再有钱,也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今生的父亲坐在台下,前世的父母又在何方?
没有配乐,只是清唱,歌声不快也不高,不激烈不煽情,雄浑深沉,情深意重,仿佛宁静的海洋,看似平常,却暗藏无尽的力量,仿佛无言的山丘,貌似普通,却蕴含着无穷的生机。
谁能忘记父亲的叮嘱呢……
谁能忘记母亲的呢喃呢……
那是融进血液、刻入骨髓、印在灵魂中的声音……
这几句歌词和前面的亲子歌遥相呼应,时空变幻,身份倒转,从幼稚瞬间到沧桑,对成年人有着致命的感染力,歌声流淌,满场寂然,沈山博握了握拳头,花维毅抿紧了嘴唇,方东平只觉得胸口仿佛被巨木捶中,眼眶一热,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却似无所觉,全神
第一一七章 童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