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夫君面前身着亵衣却不雅,明晃晃的将他视为外人。将滴血包裹砸向皇后,皇后被砸得头破血流。皇后双手颤抖打开包裹被吓得跌坐地上:“牟、牟、牟知春!”
她捧住血污的脑袋,坚定直面大成帝:“是,臣妾是对不起皇上,可皇上这么些年可曾对得起臣妾一片痴心?若没有姬素衣那个贱婢的施舍,皇上应该不会踏进凤台半步吧!臣妾一生都困在这凤台,没有温暖没有人陪伴,只有孤烛冷裘、木鱼青灯。
皇上,臣妾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啊,从姬素衣那个贱婢入宫,你何曾怜惜过臣妾?牟知春虽然低贱,但他给臣妾以温柔……”
皇后温柔的抚摸牟知春的头颅,细致的为牟知春的头颅整理好乱发,无限痴情的凝视头颅:“知你是虚情假意,知你是逢场作戏,可我愿意相信那是你的真心,你的深情!若有来世,我为夫娶你为妾。”
大成帝起身暴走:“皇后神志不清,封锁凤台任何人不得进!”
凤台自此一门永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