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述忙冲上前去,将整盘菜全部倒进自已碗里,飞也似的冲出了院门外,江小白无奈的笑笑。转身走进了房间。
草鞋少年脸上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这所谓的仙家道门都要到他家买什么缠丝兔,难免不会有什么古怪。
少年凝注心神,盘坐在床上,闭上双眼。双手中习惯地练习着那已经练习了千万遍的动作,手势一扬,想象中一棍杀兔,剥皮、去腿、开膛破肚,然后以气御剑,一气呵成。对,与父亲动作的丝毫不差,猛的虚空一指,完成。
“爷啊,不至于吧,就是多吃了半盘干豇豆,你就要杀我啊。”门外,亚述站在门口大喊大叫。
江小白睁开双眼,亚述正站在房间门口,手中的饭碗已掉落在地上,头顶上一半的脑袋已变成光头,有如理发匠刚剃过一般,实在是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