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直率洒脱,做不来那苦修死练。他只想做一个合格的兄长,在弟弟难过痛苦时可以出现。
宁笃武一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哪怕后来拜入金阳宗五年未归。
宁笃文和宁坚说过,因为弟弟的关系整整五年都被各家子弟欺凌侮辱,说这番话时借着醉意有诸多不满。但此时看来,那些不满并不是针对弟弟,而是自己。
面对他人的拳脚相加,他只能以默默忍受来坚持。他是兄长,他不愿让弟弟因此分心担忧。而如此卑微懦弱的选择是他唯一能证明自己兄长存在的方法。
天底下,为人兄长,皆是如此。
这一刻,宁笃武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宁催命,不是心怀高远的宁家二少爷,他只是一个弟弟,大哥的弟弟。
而宁笃文,也终于像一个称职的兄长。
宁坚望着这一幕,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手上的鲜血还未冷透,如同一个刽子手。
宁笃文洒脱的声音传来。
“宁坚,你教会了我要替自己活。”
“你也是时候该放手了,不要让过去再踏入今后。”
“咳咳.....我刚才是不是.....很帅.....咳咳.....”
“应该是.....咳咳.....帅的飞起.....”
宁翰林和刘云凤两人飞奔到了儿子身旁,却除了哭泣没有任何办法,分别握住了宁笃文的两手紧紧攥在手心。
任谁也没想到,结局会是这般。
宁笃文感受着生命之火已经燃到尽头,
第六十章 兄与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