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冻。况且也是只受了点风寒,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夫人,事情不是.....”
“你个天杀的玩意儿,还想顶嘴。”
“王德贵,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给我把这小子拉下去,杖责二十.....不,四十大板!”
“再给我扣他三个月月钱,要是大少爷身体不见好,我要他偿命!”
被连累挨骂的管家,一脸恨意地推搡着宁坚,来到前堂。
“给我打!”
一个小厮赶忙抄起三指厚的杖木,将宁坚按在石墩上开始处罚。
宁坚在宁府生活了十三年,早就知道他们的德性,是断不会给自己任何解释的机会。
双手握拳,牙关死咬,感受着臀部火辣辣的痛楚。
负责杖责的小厮,趁管家不注意,轻声和宁坚说道:“你快喊几嗓子,好叫管家和夫人听到,消消气。”
宁坚还是一声不吭,拼尽全力忍耐着。
王德贵见宁坚如此,气更不打一处来。
“没吃饭啊,给我往死里打!”
小厮听完,只得加重手里的力道。
空旷的庭院内,只有一声声沉重的打击声回荡。
半柱香后,四十大板打完,宁坚从头到尾没有吭一声。
见管家恨恨离去,小厮赶忙扶起已经昏迷的宁坚,将其送回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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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身影正卧躺在床上。
“哎呦,
第一章 无妄之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