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压力,本能的产生了畏惧。
“好小子,敢当着我面骂我的你是第一个人,不过今天看在四吃苏眉鱼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长点口德。”一个看上去七十多岁,身穿唐装,左手提着鸟笼,右手架着猎鹰精神抖擞的酒糟鼻老头,跨步进来。
在这个老头的身边则有四个身高超过一米九,浑身肌肉块结实,面无表情的保镖。
令人感到啼笑皆非的是,这四个保镖手里面分别拿着紫砂壶,毛巾,碎肉跟鸟食,好像是专门伺候老者的一样。
不说别的,单单老者这份前清遗老的派头,以及他的举手投足之间旁若无人的气势,让人感觉到,好像只要他在场的地方,所有人都应该围着他转一样。
这份气质,不是暴发户可以拥有的,这是几代人基因的沉淀,从小生活环境中渗进骨子里面的高贵。
下一刻,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酒糟鼻老者的身上,先是震惊,继而是怀疑,疑虑,猜测,都想明白老者说的是不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