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芳芳调侃道：“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吗？”
……
当天晚上，唐新约会了江莹莹。
江莹莹：“你还好吗？”
唐新激动道。
“每一次见面，你都是这一句话。”
“仿佛是一种从远古传来的天籁之音，仿佛是一个轮回之后重逢的真心问候。”
“在我失魂落魄、六神无主的时候听到，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江莹莹：“会议上，你要知道，我对你的态度取决于你的态度，希望你冷静理解。”
唐新满不在乎，迫不及待地询问能不能在阿来的面前周旋，撤销对他处分的决定。
江莹莹告诉他，实不相瞒，她自己早在半个月之前，已经递交辞职文本。
唐新大吃一惊，那自己岂不是没有希望复原职了，赶忙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