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里能卖的东西卖了一些去,再到处借借,省吃俭用一点,争取还掉债务。”
大男人风流快活欠下赌债,怎么能让一个女孩背负呢?
沐云握住莺儿冻裂的小手说:“今后赚钱养家就别管了,全交给我,这本来就是男人该做得事情。”
莺儿被温暖宽厚的大手握着,心理暖烘烘,摇摇头,“莺儿是下人,本来就应该干活。您的身体没恢复,还是早点休息吧。”
沐云躺在床上,莺儿给他盖上一层厚厚杯子,往炕内添几把柴火,寒意略被驱走一些,还是很冷,让人直哆嗦。
头又开始疼了!
好像要裂开!
这样根本无法入睡!
莺儿在昏暗油灯里工作一阵子,完成一块皮子的缝补。她回头看一眼沐云,以为他睡着了,从墙角拿出一只小布袋子出门去了。
大半夜,莺儿去哪里?
沐云艰难起床,头晕目眩,全身无力,十分虚弱,扶着墙才能走,走在门口,想看看究竟。
外面寒冷,冰天雪地,北风呼啸,还飘着鹅毛雪。
莺儿踏过雪地,跑到隔壁家家门,一个中年妇女开门走出来,两人似乎在说什么话。外面漆黑一片,从风雪声中隐约听清楚一两句话。
“啥?那家伙还没死!又借吃的,我没听错吧!这都是第几次了?没有,即使有也不会借给那个混账,你走吧!”
砰!
中年妇女直接把门关上。
莺儿娇小身子默默立在紧密的门前,微微的摇曳,
第二章 相依为命(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