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裙脚,急急向曾家院内曾庆武的卧室小跑而去,一进门就道:“曾伯伯,您快去救救昊哥吧!再这样下去,昊哥会出事的!”
她不说则已,一说,本来还站着的曾庆武反而转身,拿了一张凳子坐在门槛边。
“曾伯伯?”舒惠芷很意外地惊呼。
“惠芷,伯伯很高兴你能勇于来找我,而不是躲在一旁漱漱发抖。不过,昊儿想成为武者中的强者,就必须靠自己的能力来打败敌人!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痛苦,会很艰辛,但只要他能捱过这一关,以后的路就会越走越宽,越走越远!”曾庆武强行压下心中的紧张和心疼,硬下心肠道。
他知道儿子这几天上午一直在通宝坊武技训练室苦练,却不知道儿子练得怎么样,趁着眼前这个机会,正好看看。
“这……”舒惠芷这下不知道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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