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银之志,待孤问得明白,自然能给诸卿一个交代。”转脸问张生道:“此冤是否是你所书。”张生道:“正是弟子据实所写。”成道又问那纪天师道:“小道,你口口声声说太尉乃是你的师父,可有凭证?”那纪天师不语,早有满丧门喝道:“纪道,帝君问你,缘何不奏?!”成道抚慰道:“道人勿慌,这里便是恒元宫,孤便是同元持正妙法广圣帝君,你若有冤情,速可陈来,若是收人钱财却不能与人消灾,害人家破人亡便是你一己之罪,孤也不能救你。何去何从,你要好自为之。”那纪天师无奈,从怀中掏出一个金环印信,道:“此乃是恩师信物。”平六合将印信呈上,果然是“诰命恒元宫太尉任”,成道言道:“还有何证?”那纪天师道:“没了。”成道言道:“若是没有物证,孤绝难信服你之所言。看来你不过是蒙吃骗喝的妖人,偷了太尉的印信到处招摇撞骗而已,来啊!拉将出去斩了!”惊得那道人呼号不已,又爬到任无别脚下哭道:“恩师救命,弟子还有父母在堂,弟子不能死啊!”那任无别怒道:“妖道,安敢坏我名声!”说罢一脚踹开道人,向成道禀道:“帝君英明,应速速将这妖道千刀万剐,方能解我心头之恨。”成道笑道:“太尉言之有理。道人,你若无有他证,今日你的阳寿便尽了。”那道人哭拜于地,道:“帝君,如今小道上天无门,只得全招。恩师曾言说过其子也在恒元宫当差,乃是郎中令之职,每年七月十四便是恩师圣诞,小道早已备下了寿礼,只不过还不曾献上。”成道问道:“太尉乃是天庭三品,不知这寿礼该送些什么?”那边太尉又复站起,骂道:“妖道,老夫与你不
第四十一回 含冤陪死雷震子 畏罪潜逃任无别(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