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仁义皆不顾,却禁民怨防川潮。
君王自古天来定,凡人哪堪半分毫?
二位道兄以为如何?”
那二兽接连称赞。银鬃犼言道:“贫道腹无诗文,为道兄们雅兴献丑了,我将兵卒比作凡间兵勇,赋诗道:
身无田土半抔墩,为争城池抛双亲,
是非对错皆不顾,浑浑噩噩受欺惛。
满心富贵临危立,遥想过河勇冠群,
不知功名天注定,人生成败看出身。”
那二兽听了,也是默默无语。那银鬃犼苦笑两声道:“今日我等小聚,本应畅快淋漓,不想竟然贫道搅了兴,贫道再赋诗一首,以达歉意,我将那車比作行军布阵的将军,赋诗曰:
身披耀甲掌重丁,不畏敌强为战功。
洞察力势权衡弊,主弱臣强震朝廷。
乱世冲突九万里,盛世掌权履薄冰,
一旦狡兔伏猎尽,难免受却一刀刑。”
那白泽言道:“世人确是如此。我等乃是方外之人,何必被世人忧愁?贫道再作诗一首,单把这炮比作谋士刺客,诗曰:
权以阴谋非正道,片语瓦解金汤城。
身负异才人不晓,谈笑风生建奇功。
百万军中除敌首,义气千秋却无名。
若无情利身前惑,谁曾寒夜孤身行?”
那四不像道:“道兄言之有理,贫道看着士也有一比,好似帝前羽林,诗曰:
一心护主安,不离四方天,
可杀
第二十回 瑞兽子兴致博象戏 奉义修为洞栖霞(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