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不是一向都有人嚷嚷着加派赋税吗?
廖伯兴则是如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看着肖苏苏:“殿下,现在百姓以经是苦不堪言,恐怕就算是抢收,也收不了多少。”
两人分开,肖苏苏陷入抑郁之中。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画可以放到拍卖行拍卖,顿时有了主意。
被偷出去的那几幅画都是她随意画的,如果她多画几幅画,被那些富商买下,是不是就会有银子了。
这种艺术品可是无价的!
随后又开始抑郁起来,自己是为了灭国,不是跑来给大周修建城墙的。
不过修建浩大的工程,一般都是劳民伤财的事情,历史上有好几个皇帝就是栽在这个上面的。
她相信,国库空虚的大周,也一定会栽在这个上面。
兰月就见公主一个人坐在那里,时而皱眉苦思,一会又露出笑容,一会又显出愁苦之色。
似是科学家遇到了什么难题,不过兰月觉得公主是不是得了癔症。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公主的做事方法,万千不同以往。
当开始时。她还以为是公主变好了,庆幸自己不用再心惊胆战,以后只要跟着公主就好。
可是现在却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甚至有时候公主的行为很是怪异。
就比如现在。
“殿下,您为什么一定要修建城墙?”这是兰月最想不通的,这对在深宫里的公主又和好处?
肖苏苏撇撇嘴:“自然是为了不让外敌进犯,上次和赵
第四十七章卖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