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鼻子发酸,握着陆章的手泣不成声,哭得像个小孩一般,良久才止住哭声,道:“老弟,您高义啊,我是真心敬服了,今后我们就是兄弟了,别说什么打折不折的话了,您这话能臊死我,您能来我这一亩三分地吃饭住宿,那是兄弟我的荣幸,哎,咱话不多说,您就看我今后的表现,看我今后的为人……”
陆章劝诫了几句,两人又端起酒杯喝了几大杯,酒过三巡,感觉头都有些晕乎乎了,眼睛里所有一切天地旋转,脚下是晃动的甲板。
陆章隐约感觉到自己倒在一片柔软的棉花糖里,对面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妙龄女孩,咦?这是梦么?
这是梦!肯定是在梦中!是梦就好,是梦就好啊,哥哥我就是这梦的主宰,朕可以为所欲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