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然后睁开了眼睛带着火气,想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又在打扰她做美梦,看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红红的,某人才恍然大悟她在结婚的轿子上,伸手擦了擦嘴边流出了口水,手上不小心还蹭到了一道浅浅的口红印,“到了吗?”,洛无笙的口齿有些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咽口水。
“娘子,你要再睡下去,我们就可以直接入洞房了。”夜清绝看着被喜帕包裹着脑袋的洛无笙戏虐到。
洛无笙一听不是青鸟绿茵的,也不是喜婆子的,而是夜清绝的,也顾不得想她到底睡了多久,略有尴尬的回道:“礼不可废也,夫君若是急于洞房,风花雪月地绝对能够满足夫君。”
夜清绝顶着满头黑线,也不再与洛无笙拌嘴,只是将她给扶下了轿子,走进了喜气洋洋的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