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后半年,你几乎天天在这吃晚饭。”
“我不是空手来的。”
“谁让你是资本家呢?”
他俩斗嘴让安格拉不禁想起当时物资匮乏的情景,一边轻拍着怀里的小章翰,一边回忆道:“那会儿真非常困难,买面包都要排很长时间的队。而生活上的困难,远没有政治压抑的影响大,章,知道你当时说东德会开放,我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的?”
“遥遥无期,一点希望都感觉不到,几乎到了绝望的境地。”
阿绍姆教授微微点了下头,一脸严肃地补充道:“而且这些情绪只能放在心里,绝不能说出来,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监视。”
“柏林墙倒了,那一切都成为了历史。”这个话题太沉重,章程不想说着说着又跟她扯到中国。
“隔住东西柏林的墙倒了,但心里的墙还没倒。”
说到这里,安格拉顿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问:“章,我记得你好像是柏林墙保有量最多的收藏者。那些墙砖都去哪儿了?”
“欧洲公司总部,实验室,还有一些在仓库。”
“完整无损的大概有多少块?”
这又不是什么机密,章程干脆据实相告道:“300多块吧。”
“我的上帝。你居然还有这么多,”安格拉轻叹看了一口气,不无遗憾地叹道:“前几天我看过一份统计报告,在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德克萨斯和纽约等地,至少有74块墙砖残片,其次是波兰、法国和意大利。而除了那一片没被
第三百六十六章 墙砖换文物(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