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生活了很多年,他的儿孙辈很多都在中国出生。基于这种情感,他应该对那些在中国与他打了多年交道,并成为朋友的人负责。
他还说,在中国的日子里,包括在战争时期,中国人民对他一直都很好。也许就是这么一种人道主义精神和对别人负责的态度,促成了他的举动。不过,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还有17位其他外籍友好人士和他一起。
值得一提的是,还回国后中国人民一直没忘记他,尤其战争结束后那段困难的日子,他得到了nj市民的捐助及当时中国国民政府金钱和粮食的接济。直到1950年,因中风不幸去世。”
冯必伦岂能不知道这是章程表达善意的一种方式,甚至可以说是送给他的一份厚礼。因为约翰-拉贝的事迹一旦广为人知,不仅能够让东门子的那段黑色历史多那么一丝光彩,而且可以借此获得中国人对东门子的好感,对东门子公司在中国的业务大有帮助。
“教授,真……真……真抱歉,我竟然连鲜花都没准备。”
“不不不,您能来已经非常难得了。”
托马斯-拉贝打开公文包,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取出一本日记,凝重地说道:“在nj大屠杀期间,我祖父经常奔走各地,试图阻止日军施暴。他每天将日军暴行写成详细报告,以此向日本大使馆交涉并提出抗议。
这是他当时写的日记,详尽记录了日军攻陷nj后对手无寸铁的中**民犯下的暴行。章先生和我都认为这本日记将成为日军罪行的有力的、不容辩驳的证据。”
看来是假不了,冯必伦重
第三百六十三章 章程的善意(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