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基础也有很大差别,可以说这两辆车是行驶在完全不同的轨道上,所以,我现在很难确定中国与东欧哪辆车最终能够跑在前面。”
看着记者们若有所思的样子,章程接着说道:“至于我为什么会接受bj‘奥申委’的邀请,许先生刚才已经帮我回答了。作为一个香港市民,作为香港nb实验室研究员,我有义务有责任为香港发展作出应有的贡献。”
说了一大堆,听上去很有道理,但细想起来却发现他什么都没说。
一个英国记者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举起问道:“章先生,我是《泰晤士报》记者,在‘银河号事件’的问题上,我注意到很多bj市民对美国政府非常不满,认为美国总找中国麻烦,总跟中国过不去,请问您对此怎么看?”
这个问题随申奥代表团去摩洛哥之后同样会有人问,现在不回答,将来也要回答,根本绕不过去。
章程沉思了片刻,循循善诱地说道:“首先,美国是一个强大、富足、稳定、人民能够安居乐业的国家,而这一切除了得益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之外,与其政治制度有很大关系,我的美国朋友和美国同事都以此为豪,希望全世界国家都向他们学习,实行同他一样的制度,跟随他们践行‘民z、人q、自y和博a’的政治理念。
如果体制与政治理念不同,他们就觉得自己有责任去帮助改变,这或许就是美国为何对西方国家没有太多干涉,而对没有实行同样制度的国家如前苏联、前东欧的社会主义阵营、中国,以及一些海湾国家经常干涉的原因。”
这个问题太
第三百四十五章 难缠的“保险推销员”(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