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才知道啊?为了给本国企业争取利益,哪个国家不是部长级以上高官出马,一个副司长能起多大作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虽然政治上失分,但中国好歹还是常任理事国,现在补救或许还来得及。”
“什么意思?”
章程放下刀叉,抽丝剥茧地分析道:“阿拉伯国家不会允许战争扩大化,这就意味着萨达姆一时半会倒不台,也就意味着在制裁伊拉克这一问题上,中国仍具有一定影响力。何况科威特和伊拉克的梁子已经结下了,萨达姆一天不倒台,科威特一天不会放心。
这次投弃权票,下次就可以投反对票。陈叔,这国家与国家事,其实和人与人之间的事一样。你给我面子,我才会给你面子。姿态放低一点,给人家说几句好话,算是对之前的事有个交代。如果科威特不傻,应该多多少少给点面子。如果一点面子都不给,那也用不着再给他面子。”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陈正淮若有所思地问:“你是说领导人亲自出面?”
“领导人是干什么的,他们是专门琢磨人的人。我们能想到的,他们肯定能想到。只不过我们想做的事,感觉行就去做。而他们总是瞻前顾后,总是担心被落面子,所以往往会错失良机。”
章程顿了顿,又补充道:“德国就是这样,明明一个商业行为,非得打着环境保护的幌子,到现在还在约旦、沙特和阿联酋转悠,搞得像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在等科威特流亡政府回国似的。出访规格还那么低,结果可想而知。”
陈正淮越听越糊涂,百思不得其解地问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起吃独食,一起赚大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