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又招一大帮人进来,呵呵笑道:“反正他们在柏林也无所事事,这样挺好。”
作为一个搞研究的人,章程能想象得出他们获得一份临时工作,再次成为实验室研发人员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哪怕是短暂的,哪怕要他们从事的根本不是研发工作。
正如博士所说,他们所需要的仅仅是尊重。
他们可敬、可悲、可伶、可叹,同时也很幸运,因为他们是德国人。尽管失去尊严和工作,但至少有养老金、有社会福利保障,只要不挥霍浪费,一样衣食无忧。
相比之下,g时的中国知识分子就没他们这么幸运了。被打成臭老九、被关进牛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连生存都成问题,何谈尊严和工作?
章程暗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博士,中东那边有个新项目,可能需要从您这抽调一些人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楼上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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