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钱不钱的事吗,章程,我算明白了,她是铁了心来祸害咱们的。”
“要不跟陈叔反应反应?”
“反应,亏你想得出来,”丁文明急了,连连摇头道:“小时候陈叔还能揍揍她,现在都二十好几了怎么揍?更何况真要是跟陈叔说这些,陈叔和阿姨会怎么看我们?”
“那怎么办?”
“知道怎么办我还能问你?”
章程总过去过四次部队,第一次太小,什么事都记不得;五岁那年是第二次,说是探亲其实是去看病,母亲吴秀兰在部队医院住了一个月,于是他就被陈宝琳整整虐待了一个月。
想想都是眼泪,比第三次去参加追悼会好不了多少。第四次就是跟丁文明一起去搞茅台,陈正淮恰好要转业,也没见着远在东山上大学的陈宝琳。
除了那段既短暂又模糊的记忆,章程对陈宝琳并不是特别了解,百思不得其解地问:“文明哥,难道就没人能收拾得了她?”
“别提了!恃强凌弱、坑蒙拐骗、栽赃嫁祸……她什么坏事都干过,也被打过和关过无数次,现在想想还真没人能治得了她。”
“可是她还考上了大学。”
“是啊,我也想不通。”
见陈正淮正跟自己招手,章程连忙道:“想不通就别想了,先忍忍,我们见机行事。”
已是晚上九点多,车间仍灯火通明。省二建公司的建筑工人们,也在十几盏碘钨灯下加班施工。
陈正淮站在二号组装车间门口,指着建筑工人们不解地问
第六十四章 丁文明的噩梦(3/7)